编辑:亿佰    更新时间: 2025-04-03 01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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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阳部在三日内会迁到你们大帐附近,以后离得近,外祖父也能常来看你了。”

巧手吐屯报喜不报忧,概括事情也很有春秋笔法之意。

可他不说,不代表卓娜不知道。

二妃很关注娘家,卓娜自然也知道青阳部的大部分处境。

不过巧手吐屯不说多余的,卓娜也就当做不知,只是兴奋道,“搬过来是好事呢,外祖父。”

“是啊,是好事。”

巧手吐屯也赞同。

卓娜想的是,李唯连那群黑奴都能安置妥当,更何谈青阳部的族人。

那座宏伟又神奇的串联窑不仅掌管着火焰,还会带来奢侈的砖瓦与浆糊,这些一定会让青阳部族人过上有生以来最舒适的冬日。

还有她将要负责的、利用伟大的光学收获太阳得以在秋冬培植蔬菜的大棚。

这岂是寻常凡人能有的智慧?想到这里,卓娜便说道,“小汗王会让青阳部在这个冬天不损失任何一位同胞,会让青阳部众人在冬日吃饱、吃好、不被寒冷和疾病所折磨。

我跟着小汗王看到了,在他的治理下我们会找到乌力吉额尔敦的。”

卓娜很冷静,可通过声音所传递的狂热,却让巧手吐屯震颤。

冬天不损失任何一位同胞?这话若是从他人口中说出来,哪怕是他尊敬到恨不得五体投地的小汗王,巧手吐屯也一定会申斥其大放厥词的愚蠢。

知道朔丹的冬天吗?***下,哈出的白气未落地,已成雪砂击人脸,胸口闷得像是被铁毡牢牢压住一般。

地脉寒灵化作摆设缠绕住人的脚踝,必须要虔诚诵唱赞文,向火神献祭羊脂破除,才能正常行走。

这还只是晴日里。

当暴风雪来临时,寒冬神灵才显露出他真正的可怖。

哪怕躲在火堆旁,也如鬼齿嚼骨,点燃的牛粪饼都会被寒气压灭。

每月都会有那么两场大雪,积厚六寸是寻常的,大雪封门也不罕见。

巧手吐屯当然不想看到活生生的人在冬日里被冻死。

可这是他不想就能行的?天要人死,人不得不死。

可卓娜生长在朔丹,知道什么叫寒日。

既然如此,她还是如是坚信,那就是确有其物。

小汗王当真是伟大。

如何使人、绿叶的植物在凛冬存活,他巧手吐屯哪怕只是想破了头,也想不到。

卓娜怕巧手吐屯仍心有疑虑,她赶忙继续道,“外祖父,小汗王十分博学,而且为人谦和、友善,他是能拯救草原的天神。

你回去一定要安抚好青阳部同胞,让他们不必因为远离生养他们的土地而感到悲伤。

我们要紧紧跟着小汗王的脚步向前走。

我们是朝着丰饶、和平的吉祥宝地去的!”“外祖父知道了。”

巧手吐屯深深地点了点头,“孩子你放心,青阳部不会拖你的后腿,我们的族人都很勤奋、也不是不能吃苦。

不会堕了小汗王妃阿史那·卓娜之名,也不会使青阳宇文氏蒙羞。

我们从前没有机会,更没有办法做你和***依靠,但现在外祖父拼出这条命,也要做小汗王部下第一匹狼。

外祖父知道你说的对,往前走、往新的地儿走都不可怕,我们是朝好地方去的,前路不渺茫,它很光明,是条大道。”

他们啊,只是在汗王手底下吃苦又不讨好,有些怕了罢了。

卓娜的话,结合着方才巧手吐屯对李唯极好的印象,使巧手吐屯死死地抓住了眼前这根稻草。

两人又说了些别的,直到提及继承人一事后,卓娜有些绷不住了。

她借口要休息,使内侍把巧手吐屯送走了。

“继承人......”今日一早见识到太多新奇的事情,使她早就忘了自己昨天晚上睡前念念不忘的大事!生继承人最重要的是什么?是圆房啊!(〃>皿<)¥¥李唯的下午,档期很满。

前脚刚送走巧手吐屯,后脚鸿胪寺卿就来了。

此番到访,有鸿胪寺卿个人的意思,也有做了两波使团的代表之意。

因为李唯路上亲手砍了许将军,导致原本还处于中立或是武氏一派的使臣为了活着无条件的倒戈了。

鸿胪寺卿自然敞开双臂的欢迎,早在李唯抵达朔丹闪电城边缘住下时,便已经开始接洽、排查、善后了。

今日鸿胪寺卿主要是来道别,并询问李唯后续计划,且告知几个消息。

第一件事,便是刚出雁门关时发生的许将军一事的后续。

陪同李唯一齐来朔丹的使臣,鸿胪寺卿已经尽数接洽完毕,并统一对好了口供、做了相应的安抚与政治上的允诺。

此事要的不是还原一个没有破绽的虚假事件,做个什么完美的‘密室杀人案’,哪怕漏洞百出、但只要群臣统一口径便足以堵死女帝的嘴,使她无处发作。

若女帝是李姓皇帝,那这样做自然不妥,甚至从李唯开始往下有一个砍一个。

可女帝姓武。

若是仅凭个莫须有,便要处死已经被她发配朔丹的李姓皇子,不说同为李姓的宗亲,就是其他望族看了也要兔死狐悲的着急,更不敢作壁上观。

皇子和亲能让女帝与其党羽‘一意孤行’,是因为李老的顺水推舟,世家士族的隔岸观火。

如此三足鼎立,形成了最为稳定的结构。

李唯前头还有俩被罢黜到山里的兄长活着,再多个走远点的李唯不稀奇。

发配和处斩,这两者天差地别,若女帝咬死一定是李唯杀了许将军、要砍了李唯或是贬为庶民......那才是稀奇了。

李老不会放任女帝疯魔,大家都长嘴,鸿胪寺卿也早已与长安城飞鹰传书,大家都做好了两手以上的准备。

女帝要疯,那大唐内部就先来一场内乱吧。

以谁的名义都没关系。

经受李老的点拨,鸿胪寺卿早就看出如今的长安城看似歌舞升平,实际距离燃烧只差一缕东风。

鸿胪寺卿每每想起此事,便不由得感慨:李老这姜还是老来辣,为什么要在对女帝有利的框架内和她嘴上掰扯呢,他们直接掀桌离席、不干啦!手里有权有势、奴隶万万便不愁无兵。

谁怕谁呢?他们忠的是大唐,是先帝,是太宗皇帝,而不是她武氏啊。

......既然已经准备默认了事情就是李唯所说:大公主银狼卫是马匪假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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